我想快乐而又沙雕地活着

【林秦】猫

ooc小甜饼

好久没更文了

 @李子酱_ 


林涛送给秦明一只猫,一只蓝眼睛的布偶猫。

秦明本来就不喜欢养动物,本来不想让林涛把它留在家里的,让他去送给别人。结果那个人烦了自己一整天,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,只得一把抱过那只小小的奶猫,权当是勉强接受了这份礼物,为此林涛高兴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
猫砂,猫粮,体检,护理,猫窝,玩具,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,虽然秦明是拿林涛的卡买的,但是他仍然觉得养猫除了浪费钱和家里的空间之外没有任何意义。

奶猫还小,独自呆在家中自是活不了多久,秦明总是一脸嫌弃地把它带到法医办公室,楼下刑警队乌烟瘴气的,它待在那过不久就得呛死。

这只猫不太爱叫,乖乖地待在窝里,李大宝来摸它,它就蹭蹭小姑娘的手,哄的她一阵欢喜。大多数时间,龙番市都是很太平的,秦明除了写写报告也没什么事可做,一直坐在办公桌前,布偶猫闲的无聊,天性不爱动,所有玩具都对它毫无吸引力,它只是觉得,坐在椅子上的移动“冰山”有趣极了,忍不住想接近他,于是偶尔,它也会爬出猫窝,蹲坐在椅子旁,看秦明一眼,秦明知道它出来了,只是皱皱眉头,又把它给抱了回去。

眼见秦明对它没有什么兴趣,它也懒得再自讨没趣,只是,它仍然没有放弃亲近秦明。

过了需要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的时期,秦明依然没有给那只猫起名字,林涛也不知道要叫它什么,就一直“咪咪,咪咪”得叫了。

林涛对猫很好,在家里一直是林涛管,可惜猫并不亲近他,相反,它更喜欢粘着不怎么搭理它的秦明,只要秦明一坐下,它就跳到秦明的腿上窝成一团,只是过不了多久秦明就会把它抱下去,随后它蹭着秦明的小腿,企图得到抚摸,然而秦明只是会缩回腿罢了。它也不再纠缠,但也不愿离开,一直待在写字台旁边,趴着仰望秦明。

“嘿,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林涛一直这么指着它,佯装生气骂它。结果猫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还跳上桌子把电视的遥控器扫了下去,转头又回到秦明身旁,不再看林涛一眼。

林涛悻悻的捡起了遥控器,默默做回沙发看无声的球赛。

林涛吃瘪的模样,让秦明的心情大好,低头一看不远处的猫,朝它招了招手,猫聪明,懂他什么意思,便站起来走到,猫那时候年龄还不大,一下也跳不到秦明腿上,只好让秦明自己把它捞上来,难得让它在自己腿上睡了一觉。

只后猫就更亲近秦明了,它也知道该怎么做让秦明开心。

就是让惹秦明生气的林涛吃瘪。

 

林涛对自己家里一大一小两主子表示无能为力,小的有大的护着,大的自己也舍不得对他怎么样,唯有自己是被爹疼没娘爱的小白菜。

人生真是艰辛。

 

猫护主的个性很讨秦明喜欢,另外,有时候他竟觉得这只猫和自己有点像,起初以为猫让林涛吃瘪只是为了让他开心。

后来他才发现,好像猫也是为了自己开心。

况且他们家的猫很爱干净,林涛曾经把它抱出去透风,刚下过雨,林涛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猫放地上了让它自己走,结果四条腿弄得满是泥泞,要不是秦明拦着,林涛差点被它抓破相。

然后这只猫一个星期都没理林涛。

饭是要秦明准备的才肯吃。

哦,当然,负责铲屎的还是林涛。

 

猫跟着秦明久了,连秦明每天是什么心情,都能察觉到,高兴的时候它就跑过去蹭蹭秦明,难过的时候就,还是蹭蹭秦明,反正他们相处了几年了,感情早就培养出来了,这招百试百灵。这猫还知道秦明怕雨天,有时候林涛忙,没时间照顾秦明,下雨天就是它代替林涛陪在秦明身边,它抱着温暖,窝在秦明身上,倒真有安神的效果。

秦明的生活中,好像已经不能缺少它了。

 

不近人情,不食人间烟火的秦大法医,有一只爱猫。

他甚至每天都要带它来上班。

这一天林队长又惹秦明生气了。

“我错了,宝宝,我真的错了,我不想睡沙发,好冷的。”

秦明冷漠地看着林涛,随即和自己腿上的猫对视,“要不要原谅他呢?”

“喵。”猫跳上办公桌,它的腿脚已经被秦明擦得很干净了,它走向坐在对立面的林涛,弓起身子,凶巴巴地朝林涛一吼,而后跳回自己的原位。

“林队长,连猫都不帮你。”
“它就没帮过我!没良心的东西!”

“那也是你活该,对吧?”他低头问猫。

“喵。”猫一点头。

林涛一边喊着嘤嘤嘤一边跑了。

坐在办公室里的两只猫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

生贺 略希生日快乐

祝亲爱的略希生日快乐~
算起来认识你也不算太久
在与你聊天之后才知道一开始你就关注了我写的文章
很高兴能够和你喜欢同一个人和同一个cp
也非常感谢你那么支持我,即使我是个垃圾
明年你就要高考了,希望你能够考上北电
因为相隔两地,我没办法给你送一份礼物,请你谅解
但是我希望你能收下我的祝福
2018年,生日快乐
全网表白:加油,我真的超爱你❤
@李子酱_ 


【林秦】从1937到2018 算HE???

ooc属于我

又臭又长

对不起好久没有更文了

 @李子酱_ 


从1937到2018

(1)

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脑后传来阵阵钝痛,映入眼帘的是单调的白,这里是医院吧,我想,只不过床边有一些我没有见过的机器,至少在我记事到现在,从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机器,仿佛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物品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,不一会儿护士走了进来,见我醒了,她对我说,有一位警官等着见我。

警官?我瞬间紧张了起来,生怕走进来的那个人是敌方派来的奸细。

那个人的穿着非常奇怪,就像那些机器一样,我从来没见过,上面印着英文字母,我想,他估计是从西洋回来的人吧。

“您好,我叫林涛,是龙番市刑警队队长,您现在身体吃得消吗?我有些问题想要问您。”他给我看了他的警官证,他身着警服的照片竟然是彩色的。

龙番市?我从没听过这个地方。

“没事,您问。”

“请问您是哪里人?”

“北平人。”

他一时沉默,看向我的眼神中参杂着疑惑。

“您叫什么名字?今年几岁?家住在哪?”

“我叫秦明,1907年生人,暂居龙城长旌区。”我小心地说着话,只把可以透露的信息告诉他。

林涛愣神一会儿,继而又笑了,仿佛我说的话非常荒诞,“您可真幽默,现在都2018年了,长旌区都已经并到市中心那块儿去了,龙城也早就改成龙番了。再说了,您要是1907年生人,现在都111岁了。”

2018年?我慌忙看向四周,从未见过的机器,还有他奇怪的服装,以及他警官证上的彩色照片,一切都是如此陌生。

难道我果真来到了未来?

可是我的确没有撒谎,我确实来自1937。

(2)

从小我体弱,一年到头,没有几天不生病,久而久之,就落下了许多病根,因而体能不佳,身体也比较虚弱。可即使是这样,从小跟着私塾先生学着历史的我,仍然有一颗报国之心,路边看到巡逻的敌军,心中愤愤不平,却因年幼,无奈却又无可作为。

那时候的百姓基本上都没有受到过教育,各个愚昧蠢钝,见被当众处刑的烈士,竟会哈哈大笑,每每见到这样的情景,总会感到些许绝望,国家与民族的未来被笼罩在烟云之中,分毫不见,我想,既然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投笔从戎,那便干脆握紧手中的笔杆,告诉无知的人民,我们的民族以及经到了危亡之际,无论长幼,不论男女,所有人都得拿起武器反抗敌人的剥削。

成年后,我的作为似乎还是有些成效的,以前见过的场景正逐渐减少,各地也有勇猛之士奋起反抗,我的文章被有爱国情怀的报社刊登在每日的报纸上,一时名声四起,甚至连敌人都知道我的姓名,1930年,我加入了抗敌的两派中的其中一个阵营,届时有了自己的代号“麻雀”,不久之后,敌方派了某一个少将来策反我,半威胁半劝说我为他们写宣传文章,我好生答应了下来,但我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信仰,我写了一篇大肆批判他们的文章,于是,我就成了通缉令上的“逃犯”,组织上还需要我的宣传,于是派人护送我到龙城,之后还要转移到上海。

可谁知那天护送我的“同志”,在1936年被敌军俘虏,竟然成为了一名可耻的叛徒,他暴露了在龙城的主旨,不久之前我被敌军俘虏,他们对我恨之入骨,毕竟我将他们的暴行一一揭露,将他们的谎言一一拆穿,导致现在民怨沸腾到极点,他们在全国各地的军机要处,每一天都有民众破坏,每一天都有民众游行示威,于是他们对我严刑拷打,还试图从我这个小人物口中知道什么机密,真是可笑。

来到2018年的前一天,我记得组织派了人来营救我,我从监狱里逃了出来,却和组织上的人走散了,鉴于四周荒郊野岭的,夜晚又是雷鸣闪电乌云笼罩的,林间腾起浓厚的烟雾,看不清眼前的路,我一脚踏空,从高处摔落,眼前一黑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(3)

林涛听完了我的故事,陷入沉思,我认为他还是不会相信我,毕竟这件事情太过于离奇,史无前例,不过看我身上的伤口,他应该也能相信几分,根据我看到的那些医疗机器判断,我推测2018年的科技非常发达,也不会有人用鞭刑和铁烙这种古时候的行刑方式了吧,再者,我来时的着装一定也不符合现在的潮流。

我们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,良久,我忽然想到许多问题。

我们的抗争胜利了吗?

我们的国际强大了吗?

他回答我说,是的。

啊,那我就放心了,我松下一口气,看来,1937年的世界,没有我也没什么关系,从过去来到未来,也许是命中注定,这应该就说明我的使命完成了吧。我看向窗外,灯火通明,和1937的光景截然不同,几十年过去后,这里竟会是这样的天翻地覆吗?我扬起嘴角,心中压抑不住欣慰。

(4)

“您说的也有道理,现在也不会有人用这种手段对人加以虐待了,连能造成伤口的鞭子都已经是禁品了,而且我刚看了看你的衣服,确实,这和我小时候在历史课本上看到的服饰一模一样,暂且相信您是来自于过去吧。”

这位年轻的警官还真是单纯,换作旁人,估计会认为我是摔坏了脑子吧。

我忍俊不禁,又觉得自己的笑容可能是对他的不尊敬,于是便强行板着脸,装模作样地问道:“那么林警官,接下来我又该何去何从呢?”

“嗯,这倒是个问题,你没有现代的身份证,没办法租房子,去收容所你也不符合条件,”他沉思道,不知是装给我看的还是真的缺根筋,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了,“那既然是我在荒郊野岭捡到你的,我就好人做到底,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吧。”

这可真是,单纯过了头呢。

“多谢。”

(5)

两个月后,我病愈出院,莫名其妙地和一个男人开始了同居生活,21世纪的每一件物品,对我来说都无比新奇,比如林涛每时每刻都拿着的,那个叫做“手机”的东西,还比如那个叫做“电视”的东西。

经过他的介绍,我大致了解到了这些东西的用法,他说平时他去上班的时候,我就可以通过这些东西打发时间。

他带我去买了衣服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他是个男人,却对为我配衣服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。更奇怪的是,明明是刚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,他对我好得就像是旧时老友,甚至有些超过好友的范畴。

林涛仿佛对谁都可以自来熟,他心中没有对陌生人的防备与结缔,明明是刑警队队长,在我眼里却像是个孩子一样,我都想象不出他是怎样审讯犯人的。平日里与他相处时,我总会莫名感到愉悦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林涛对我的称呼也在不断改变,我们,越发熟悉彼此。

(6)

“老秦,我回来了,你怎么又喝咖啡,跟你说了晚上别喝,会睡不着的,你本来就身体不好了,拿来,给我,别闹,不准再喝了,不然我把咖啡机送人了啊。”不得不说,林涛有时候也像是我的母亲,总是唠叨着我的身体,小时候我贪玩,母亲也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,林涛限制我喝咖啡的次数,他很啰嗦,每天回来都要对我的生活习惯奚落一番,没想到,我到了而立之年,竟然还会有一个人管着我。

我年幼时,双亲就被敌人杀害了,还被扣上了“叛徒”的帽子,从那时起我便将我的内心封闭,没有了悲欢之感,整个人像一块冰似的,拒绝与任何人的接触。先生怜我年幼,又念我还算是有些读书的资质便将我留在身边,继续教授他毕生所学,1927年春,他因积劳成疾,在病痛中去世,在这世上我再无亲故,人变得愈发阴沉,几年的文书工作让我有了几分活人的气息,让我变得略微开朗了起来,我却依旧不能对人敞开心扉,只是表面上撞出笑容与情感应付着他们罢了。

但对林涛不一样,他像是一簇烈火,将我心中的冰霜融化成暖流,他好像在我的心口开了一扇窗,能让我从那扇透着阳光的窗口,看到人世的美好与温暖。

他将我手中的杯子抽走,一瞬间我回过神来,我看着他,他也盯着我,我们四目对视,时间就像是在此刻定格,如果能在此刻定格,也不错,暖色的灯光照耀着我与他,室外尘世的喧嚣仿佛与我们无关,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皆只有我们两人罢了。这也许就是“家”吧。

等到我们移开视线,彼此却又不好意思地干咳起来,脸上如火烧过后,红透又烫手。

我们之间的感情,在几个月内仿佛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
(7)

现在算来,我来到未来的世界,已经有半年了吧。

“我说老秦啊,你天天宅在家里,你不闷啊,你不闷,我看着都要憋死了,走走走,和我出门,不接受反驳,植物都要晒晒太阳呢,你一大活人几个月不出门可还行?”他喜欢硬拽着我出门,我不太能理解,在家写文章的日子非常轻松愉快,出门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,有这点时间我宁愿去看那无聊的足球比赛。

虽说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现代的生活,但是走在大道上,还是会忍不住东瞧西看的,龙城公园,哦不,现在已经是龙番公园了,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,湖面上的燕晚亭重新上了漆,颜色比几十年前亮了许多,白鸽停驻在秋日枯落的树枝上,为薄暮冥冥的秋日增添了几分生机,穿的衣服略有些单薄了,瑟瑟秋风拂过身,仍止不住寒冷,林涛握住我的手,我暗自讶异他掌心的温度,简直如炭火一般,方才冻得略微发僵的手立刻和暖了起来。

我们一言不发地在公园中散步,阳光穿透云层铺洒在灰蒙的道路上,公园人迹稀少,过了古稀之年的老妪老叟步履蹒跚,四周空旷寂静,偶有白鸽受惊,四散而飞扑腾翅膀的声音。见有卖鸽食的小贩,林涛便起了玩心,买来两包玉米粒,塞给我一包,说喂鸽子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,我心笑他孩子气,却也不想坏了他的兴致,只得应付了事,倒了几粒在手上,四周家养的飞鸽,和常聚于公园的鸽子全都飞来了,羽毛散落在我们周围,鸽子啄手的感觉有些瘙痒,我忍不住勾起嘴角,下意识转头看向林涛,他也在看我,竟然是愣住的样子,见我回过头,又如梦初醒般的,看向别处,还掩饰着干咳。

真是个傻瓜。

(8)

近日阴雨天愈发多了起来,来时那一天,也是电闪雷鸣,风雨交加,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就好像,我要回到1937年的世界了,安稳和平的日子过久了,我就越发觉得离不开2018了,况且,我也有些舍不得林涛。

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,如果回去的话,可能都会不适应了。

林涛最近好像一直躲着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,可是心里上的落寞和失望,是无法忽视的,每天我提起笔来,都不知道写什么好了。

这是爱情吗?数夜里,我曾问过自己,却都被我一一否认,怎么可能呢?我们可都是男子啊。但其实我心里知道,我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,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神,相处时微妙暖昧的气氛,以及,在一起时的愉悦和动心。

这不就说明了一切吗?

哦,那这个故事说起来就更加离奇了,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,和一个陌生的男人,开始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同居生活,随后不到一年,我们爱上了彼此,哦不,倒不能说是爱上彼此,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呢?

也许是我长时间以来没有感受到“爱”,而自作多情地把这一段不能说清道明的感情归为“爱情”呢?也可能林涛察觉到了我这份可笑的情感,感到厌恶,而故意疏远呢?心中泛起一阵酸涩,苦笑蔓延上脸颊,我在日记上写下一小段文字,关于我那时的念想,多年以后再次翻看这本厚如砖的日记本,还嘲笑自己无病呻吟,矫情多思。

(9)

今天是我来到2018年的一周年,林涛提前下班回到家。他看起来有些紧张,这些天他一直对我若即若离,今日倒一反前几天的常态,主动与我说起了话,还着急着拉着我走出房门,我连日记本都没来得及放下。

那一瞬间,我的脑中一片空白,门外围着一圈精致典雅的蜡烛,他拿着一束玫瑰,颤抖着双手递给我。

他说,他心悦我。

这是梦吗?如果是的话,那就永远不要醒过来了,我机械地伸出手,接过那一束花,他抱住了我,那温度,那有力的心跳,我永远也无法忘怀。

这不是梦,是现实,那我可真真是幸福极了。

可是幸福,却又如此短暂。

忽得一阵电闪雷鸣,四周腾起阵阵白烟,本来清风舒朗的夜晚,晴空万里,一瞬间下起倾盆暴雨,这和我来时的场景如出一辙,难道,我要回去了吗?

我的身体变得透明,这让我和林涛都无比惊慌。

啊,要结束了吗?可是明明,明明我们才捅破那一张隔膜,明明是刚刚得到的幸福。那是我来之不易的家,那是我的世界从没有过的和平宁静,还有,温馨。

我看着林涛,不知所措,他也错愕着,一时反应不过来,我哭不出,流不下眼泪,只是在这一刻,我想要抱抱他,我的确也这么做了,这是我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主动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
林涛却流泪了,果然,他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
我同他说,他心悦我,我也心悦他。我们彼此相爱相知,他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幸福,我不知道我为他带来了什么,只知道给他添了不少麻烦,这是我想说抱歉的地方,在这个世界我毫无用武之地,能在他心中有一个位置,那就已经足够了,只要我们彼此记住对方,即使身在不同世界,也已经足够了,不必伤心。就让我们以微笑告别彼此,就把这说短不短,说长不长的一段时光,当作是人生中一段美好的回忆,就已经没有遗憾了,至少,我没有。

我想,我们的分离也许也是上天注定,世事总会有自己的道理,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命中注定我们不能彼此相依,但是命运多舛,反抗与伤心都只是无用功罢了,既然这样,还不如心如止水地面对。

我轻轻推开抱着我的他,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,就当是我留下的最后纪念吧,

他往我手中塞了一枚戒指,银制的,花纹也不怎么美,但是我想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摘下它吧。我看着他笑着流泪的样子,滑稽又让人心疼,我说的话他就如此当真么,强撑着都不愿意让我看到悲伤的样子,殊不知,那才是我见过的,最绝望的模样。

果然,我还是没办法平淡地放下他。

再见,林涛。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断地变轻,我好像听到了林涛说了什么。

(10)

醒过来时,我躺在龙城医院中,身边坐着一看就几天没有合眼的同僚。

他一见我醒来,欣喜极了,可我却完全笑不出来。

他同我说,我昏迷了两天。

才两天吗?难道在2018年的一切,都是一场梦?连林涛也是吗?我请他拿来我的衣服,摸索到口袋中一枚银戒指,顿时放下心来。

我应付了同僚的关心,以“累了”为借口,让他先回家了。

他走出病房后,我戴上了那枚银戒指。

窗外鸟鸣与炮火声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我又回到了战火纷飞的1937,2018年的和平,和林涛的那个家,仿佛就像是黄粱一梦。

现在梦醒了,略有些遗憾吧。

这时我想起临别时他说的话。

他说:“秦明,我在2018年等着你。”

可是遗憾有时,也能化为活下去的动力。

那我的动力,便是林涛。

(11)

好,我答应你。我也在1937年,盼望着2018年的到来。

我一定要等到那一天。


【林秦】互撩 小甜饼 一发完

@李子酱_ 顺丰快递请查收
垃圾

互撩
活了三十年的秦明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,什么叫做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话说这林涛吧,是林氏集团的大少爷,照理说应该是文质彬彬,知书达理的绅士,结果今儿商业晚会一见面,立刻就上来调戏人秦氏的老总秦明,勾肩搭背装作很熟悉的样子就先不说,用从网上学来的情话撩拨秦明也罢,可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秦明跳女步,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秦明还不得不答应他,你说秦明气不气?当然气。
虽然平时秦氏和林氏是竞争对手吧,可秦明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得罪了林氏,最多只是拿了几个项目,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这个林涛倒好,第一次见面就让他难堪。秦明不是个记仇的人,他认为复仇是一项没有丝毫用处又伤人害己的举措,但他觉得自己着实咽不下这口气,总觉得心里憋屈的慌,他现在极其渴望有一个机会能让林涛也在众人面前尴尬一回。
“哟,您还生气呢,您就大度点放过他吧,人年纪小,不懂事。”李大宝剥着手里的葡萄,漫不经心地说道,这秦明啊,本身也不是爱计较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就为这些个小事儿生气到现在。
“他的年纪与我一致,我认为并不存在你所说的‘不懂事’这种可能性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在针对我。”
“嚯,你问问这个商圈,谁敢针对你秦明?就算是林氏,见到你不也得行个虚礼,林老爷子还在职的时候,不也没什么事儿吗?”李大宝往自己嘴里送了一颗刚剥好的葡萄,味道酸涩无比,她皱了皱眉,看一眼桌上摆的,林涛送来的一大串葡萄,嫌弃地擦了擦手“不过您要是真想报复回去,我倒有个好主意。”
秦明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不是一直撩你吗?那你撩回去啊,多简单啊。”
秦明整张脸黑的跟煤炭似的。
“你难道还有别的办法?你也见识过他有多不要脸了吧,你之后就算抢他再多项目,对他来说就亏个几百万,不痛不痒的。”
“放心啦,我帮你查查有什么撩人的话,给您记下来,实在不行我也可以DIY嘛,到时候你只要背一背,保准让人反应不过来。脸没那么重要,要以复仇为主啊皇上。”
秦明沉默不语,李大宝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直到他这就是同意了,也不废话去给人写语录了。

林涛和秦明第二次相见是在一个星期后,为了谈项目合作,秦明和林涛约在秦氏的公司大楼,合作不算太顺利,一直到了晚上八点,约谈才结束,秦明将林涛一行人送到楼下,其他闲人,该走的走,该留下加班的加班,林涛和秦明还要客套几句。
“再见秦先生,合作愉快。”
“林先生,与你聊天甚是愉快,我认为莫文蔚的阴天,孙燕姿的雨天,周杰伦的晴天,都不如你和我聊天。”秦明说完,逃也似的离开了,留下林涛独自愣愣地站在原地,半晌没有反应过来。
秦明走入电梯,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他也松了一口气,他的耳垂红的仿佛可以滴出血来,呼吸略微有些紊乱,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,感觉还是有点别扭,但是看着林涛呆愣的样子,他不得不承认,心情还是有些改善的。
这时候林涛才反应过来,最初的感觉是不可置信,高岭之花秦明竟然用土味情话撩他?自己还傻兮兮的没有反应过来?林涛轻笑,果然这个人记着仇呢,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近人情,反倒有些固执的可爱。
有意思。

“怎么样?我出的主意还是挺管用的吧。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嚯,这么褒奖我啊,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“秦先生,这是林先生给您的花。”经理给秦明递了一份文件,把大捧的玫瑰塞到李大宝手中,看来是上来的时候顺便带上来的。
“嗯。”秦明疑惑地从李大宝手中的花束里挑出那一张白色的卡片,林涛龙飞凤舞的字体张牙舞抓地趴在卡纸上。
“我爸妈一直说我不思进取,这都是因为您,因为我不思进取,思你。”
卡片上又是一句土味情话。
秦明简直要被林涛气笑了,这个人,还真跟自己杠上了。
不过好像也不是很讨厌。

不久之后林涛又一次来到秦明公司,还因为没有预约被前台拦了下来。
“林先生有何贵干?”
“没事我就不能来献献殷勤吗?”林涛送上一本包装精致的书。
“……”秦明接过,点头致谢。 一阵沉默,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其实,我无事献殷勤,献的不止是书,还是我对你的爱。”林涛说完,就一溜烟跑了,这次轮到秦明呆愣在原地,等到反应过来,还是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
“落叶归根,我归你。”
“秦总,我弃暗投你啊!” “云想衣裳我想你。”
“见什么世面,见见你就好啦!”
……
之后这俩商业巨头一直在用土味情话尬撩对方,谁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些什么,可能一直在研究尬撩攻略吧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彼此之间谁也没有觉得不耐烦,反而越聊越起劲,商圈里所有人都在疑惑他们的公司为什么还不倒闭?有这两个整天不干正经事儿的老总还能越办越旺也是个奇迹了。
“李大宝小姐,你的老板,他喜欢什么?”当林涛有一天问起李大宝这个问题的时候,李大宝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怎么了?撩着撩着还撩出感情了?
还真是的。
我当时就觉得他们万一真的爱上对方了该怎么办?没想到啊,我这个乌鸦嘴竟然真的显灵了。多年以后,惨遭喂狗粮的李大宝女士如是后悔到。
至于当年林涛为什么一见面就撩了秦明?因为秦明长得好看啊!

【林秦】长眠 刀

垃圾慎入

长眠
林涛缓缓睁开眼睛,眼前的一切,熟悉无比,作为警察,受伤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,现在他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手脚都有些酸软,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,不过上下检查了一遍,身上似乎并没有被缠上纱布,只是挂了一瓶点滴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宝哥?我又怎么了?” “你睡傻了吧,那个连环杀手,不记得了?就昨儿你们去抓他的时候捅了老秦一刀的。你把他铐上之后,抱着老秦狂奔八百米到医院连警车都没来得及追上你,这不,刚一把人送进手术室就晕了。”
“哦,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。哎,等等,老秦怎么样了?”
“重症监护室呢,不过你放心,手术很成功,观察几天老秦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。”
林涛松下一口气,宛如自己劫后余生。
昨天晚上七点左右警局接到报警,有人声称在市中心看见了嫌犯,而报警人,就是秦明。
接到报警后刑警队立即出动,并在七点半左右锁定嫌疑人。秦明此时也在犯罪嫌疑人附近,杀手好像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天罗地网。而就在刑警队准备开始行动之时,嫌疑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冲向秦明,林涛飞速向秦明冲去,只觉得凶手冲向秦明时闹钟一片空白,来不及多想,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,匕首深深刺入秦明的腹部。
此时犯罪嫌疑人似是满足了一般,站在原地没有逃跑,任凭刑警将他制服也丝毫不反抗,林涛惊慌失措地脱下外套,紧紧缚在秦明的伤口上,随后横抱起秦明朝医院跑去,队员们本想叫林涛带着秦明上车,结果一转头发现人就不见了。
“你说你是不是傻,就八百米,警车多快啊,你偏要跑过去。”
“我不是来不及多想嘛,当时太慌了,只想着快点到医院。”
“可以的,你太棒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不说了,我都有点不好意思,哎,小丫头片子,扶朕去看看老秦。”
“切,你可拉倒吧,重症监护室探视时间早就过了,你就睡一晚上,等明天您办完出院手续再看也不迟啊,再说了,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?零点了,你现在出去多扰民啊。“
“那你怎么还不回家?睡医院啊。”
“小黑去给我买夜宵了,等会儿我们还得回局里一趟,我给谭局报告一下你俩的情况,小黑还要加班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哈。”
“不辛苦,您悠着点儿,我去楼下接小黑了,您好好睡啊。”

等到李大宝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林涛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走到重症监护室,那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,他能看到秦明戴着呼吸机,安稳地睡着。
林涛这才放下心来,还好,你还在。

两天之后秦明被转入普通病房,人也彻底苏醒,案件基本已经处在收尾阶段,被大家体谅的林涛也没什么工作,闲暇时间都用来陪着秦明。
“不过说真的,当时真的是吓死我了。你那血啊,根本止不住。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。”
“不会,不是还有你这个长跑冠军吗?”秦明戏谑地看着林涛,看着人不好意思地挠着头,不由得心情大好,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苹果,一口咬下。
很甜。
“秦明。”林涛收敛起笑容,难得严肃,“认真的和你说一件事儿,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做,我很怕。”
“我很怕失去你。”
林涛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吐出,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你昏迷的几天,我想了很久,还是打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 “秦明,我喜欢你。”林涛握住秦明的手,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沉默许久,空气仿佛凝结。
“好。”秦明微笑。
这是一个美满的结局,两个主人公成功走到一起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直到有一天,林涛一直没有找到秦明。
“宝哥,你看到秦明了吗?我一整天都没有找到他。”
“秦明?你在说什么?老秦早就死了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一瞬间眼前五彩斑斓的世界转为一片黑暗,四周一望无际,仿佛是宇宙的终点。
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,你已经昏迷了二十年了,请快点醒来。几十个字呈现在林涛面前,透着隐隐白光,好似连接着未来。
二十年?林涛站在黑暗中,记忆忽然如流水一般涌入大脑。

二十年前,雨夜。
“秦明!”林涛赶到现场时,秦明身上已经有数十个刀口,疯狂的杀手仍在不停地用匕首刺穿秦明的身体。
秦明的意识微弱,听到他的声音,右手轻轻抬起,似乎往林涛的方向抓了抓,随后彻底无力地垂下。杀手获得了极大满足,即使刑警擒拿住了他,他仍在疯狂地笑着。
林涛抱着秦明,在暴雨的呼啸与张狂刺耳的笑声中发了疯似的奔跑,他的双腿没有丝毫知觉,脑中一片空白,只是想着让秦明活下去,他说了什么自己也记不清,大致好像是在劝说秦明:不要走。
等到秦明被推入手术室,这才双腿一软,直直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
等了将近三个小时,除了签一张病危通知书之外,没有人从手术室中出来,直到红灯熄灭。
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
晴天霹雳。
林涛眼前一黑,陷入沉睡,他也万万没有想到,在秦明死去时,自己也进入长眠。
他给自己和秦明编造了一个完美的结局,但梦,终归是要醒的。
可是林涛这个人,已经在秦明走的时候彻底死了,从肉体,到灵魂。
他现在仍在自己的意识里,只是他能够独立思考了,他知道自己在沉睡。
不过就算是梦也好,只要能见到秦明,让他睡再久也没有关系。现在他就算醒过来,世界上也再也没有秦明这个人了。这样他还醒着有什么意义吗?没有了。
那就长眠吧,就算是与秦明一起。

【林秦】情感懦夫 刀子

花吐症
但其实和花吐症没多大关系
真的很垃圾我自己都看不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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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懦夫
他是一位低调的作曲家,从世人口中听着各种各样的故事,关于爱情,亲情,友情,甚至是关于自然,种种千奇百怪的故事,他喜欢这些故事用音乐的形式表达,他的创作来源于他的生活,许久以前他创作了一首《情感懦夫》,以两个男子的爱情故事作为主旋律,违背了传统,却成为了千古绝唱。

秦明是一名法医,林涛是龙番市刑警队队长,他们一起出勘现场,林涛负责审活的,秦明负责问死的,他们简直就是金牌搭档,在秦明任职期间,他们一起破获了数起悬案疑案,在龙番市尤为出名。只是在秦明病逝之后,林涛仿佛就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一般,所有人都认为他被调去了其他省市,那里,没有像秦明一样的好搭档,所以他再没有出现。但其实他从未离开。
故事的剧情非常老套,男主角秦明爱上了自己的同僚林涛,碍于众人的口舌以及世俗的目光,他一直不敢向林涛表白,况且,林涛有一个女朋友,虽然秦明没有见过她,但是能配得上林涛,她一定无比出色,林涛一直叫她“宝宝”,可以看出他们非常恩爱,秦明不愿意破坏林涛的恋情,因为他爱他,希望他能幸福,他觉得没有自己,林涛的生活可能会更好。
为什么呢?因为他是个不会照顾自己,也不会考虑别人的人啊,他会惹怒受害者家属,给自己招来谩骂甚至殴打;他会不按时吃饭,使得自己低血糖昏迷,还落下了胃疾;他害怕打雷下雨,这种时候他不能专心地工作,他的手会止不住地颤抖,他的思绪会回到十几年前的那一个雨夜。这一切的一切,都只会给林涛添麻烦而已,或许人家早已厌烦了自己,只是出于情面考虑,他还是装作很有耐心的样子帮助他。
他还有什么奢求呢?没有了吧。他只希望把自己从林涛的生活中剥离开,看着林涛,随后自己孤独的死去也没有关系。

直到后来,一年的冬日,秦明忽然开始咳嗽,他还以为自己得了感冒,或者是咽炎,并没有在意,毕竟他就算发烧到四十度也会坚守岗位。可是这种在他眼里看来的“小毛病”却没有平息下来,反而愈演愈烈,有时候他咳得甚至说不出话,林涛好说歹说,终于把他拉到了医院,可是检查下来却没有什么问题。
这让林涛大感疑惑,在医院里反复问了医生不下十遍,都把医生问烦了,他还是不肯罢休。
“算了林涛,走吧,我没事。”
“都咳成这样了还说没事,你真当自己变形金刚啊!”
怎么?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吗?那你为什么,察觉不到我的感情呢。秦明在心中问道,攥紧了手中的梅花花瓣。
他得的是花吐症,一种极为少见的病症,只有当一个人陷入无法自拔的单恋之中,才会得这种病,全世界从古至今没有多少先例,在这种普通的医院又怎么可能查得出呢?
林涛,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。当他吐出第一瓣花瓣时,宛如吃了黄连一般苦涩。我要是死了,都是你的错。
之后秦明总是戴着口罩工作,他本就不多话,这下更加沉默寡言,他尽量避开与林涛的接触,甚至连报告都不自己给林涛,他知道林涛非常关系他,他几次想向林涛一诉衷情,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林涛与他的“宝宝”通话时的甜蜜模样。
每当秦明听见林涛饱含笑意,与他的恋人闲谈时的声音,他就会瞬间明白,他的幸福,就是一个虚妄的幻想,他不能强行介入林涛的生活,在林涛的世界里,秦明这个人,终究是要退场的。你还在渴望什么呢?他是不会爱你的。秦明,他是不会爱你的。
秦明的身体日益虚弱,体力大不如从前,他的时日不多了,已经开始能咳出小小的花朵,梅花上总是会带着一点血迹,给予它本身的苍白一抹鲜艳的颜色。他强忍着喉咙的不适,欺骗所有人他只是感冒。林涛和李大宝贴心地分担了许多工作,还时常劝他调休一两个星期,可是他不会听的,反正都是要死的,与其休假,还不如多看林涛几眼,假如这世间真的有轮回,下辈子说不定还能认出他来。
从始至终,林涛仿佛丝毫没有查出异样,秦明本带着侥幸心理,他还期望着林涛能够发现,不过到现在,所有的一切证明了只是他自作多情。
那当然了,你又不是他爱的人,他凭什么要注意到你?秦明躺在自己家的木地板上,睁着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,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他想,等他们发现自己的尸体时,他已经腐烂在一堆干花之中吧。他的身体周围铺满了梅花,一直散发着凛冽的清香。
梅花香自苦寒来。苦寒来,呵,现在仅仅是初冬罢了,远没有到梅花开放的日子,不过心中的冰冷,宛如严冬,正好促成了梅花的生长吧。
梅花开得旺盛。

等到林涛敲开门锁,和李大宝一起闯入秦明家中时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,天气转凉,他的尸身还没有腐烂,依然完好,只是冰冷僵硬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!”李大宝疯了似的拽住林涛的衣领,“五天前我看见了他吐花瓣,我知道他得的是花吐症,你也清楚的,我和你说的明明白白!你如果再不跟秦明说你的感情,他就会死!我以为你会说的,结果呢!你还是害死了他!林涛你这个懦夫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……我打算说的……我想让他等我两天……就两天……你怎么就不肯等我……秦明,你醒醒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秦明,你醒醒……我爱你啊……秦明,很爱你……我不该瞒着你的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林涛抱着秦明的尸身,痛哭不止。
后悔是一种最没有用的情感,他除了给人带来更多的痛苦之外一无是处,而“对不起”除了是一种礼貌之外其实实质上也没有多大的用处。林涛能用这些无用功换回秦明吗?
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了吧。
林涛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离开龙番市警局,无论他的前途有多么不可限量,他始终待在秦明曾经存在的地方,弥补着犯下的错。

其实林涛没有恋人,他所谓的“宝宝”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虚影,他爱的一直都是秦明,只是他不敢说出他的情感,就和秦明一样,他害怕秦明会认为他恶心,这样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,简而言之,就是恐惧罢了,他们都不希望离开对方的生活,所以装作对彼此毫不在意的样子,甘愿沦为一块背景布,他们都不知道,其实他们都是彼此渴望的,生活中的主角。两个人明明相爱,却因为愚蠢的懦弱失去了余地,也许在工作中,他们就是龙番市的英雄,但在他们之间的爱情中,他们就是懦夫。
他们就像乐曲中小丑出场的旋律一样,他们化了妆,带着面具互相凝视,演绎着滑稽的伪装,引得人们一阵哄笑。最后却以双双坠入深渊的悲剧收场,他们一个死在了欺骗中,一个死在了愧疚中。
情感懦夫,天大的笑话。

【林秦】受伤 小甜饼

极度oo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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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
“把枪放下!”
“再过来我就开枪了!”
“林队!小心!”几声枪响过后,两个高大男子应声倒地。

“秦科长,林队中枪了。”秦明接到电话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半,他正在警察局里休息,等着完成任务的林涛归队,那是逃亡了近一个星期的持枪歹徒,在三天里犯下五起抢劫杀人案,五个小时之前刑警队一分队接到报案,报案人声称在自家小区门口看见了逃犯,请求刑警队立刻出警。所以就十几分钟前,狙击手当场击毙了这亡命之徒。
一听见林涛受伤的消息秦明顿时睡意全无,简单与关心询问的李大宝解释了两句,匆匆穿上西装外套和她一起前往医院。

“林涛怎么样?”秦明赶到手术室时,林涛的手术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。
“秦科长,林队长腹部中枪,伤势比较严重,不过您不要担心,林队长一定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秦明没有答话,只是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,所有人看到他这副模样,也就识趣地不再多说。

两个小时后,林涛被医护人员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。
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李大宝代替秦明问道,秦明直直盯着戴着氧气面罩的林涛,只有余光瞥到医生,其实他和李大宝都是学医的,看见林涛的情况也能大致判断出手术成功,这么随口一问,也只是图个安心。
“手术非常成功,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。”不出人意料。

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是有限制的,秦明虽然装着不是很在意,但到了探视的时间点,他总会准时出现在那,直到时间结束。

秦明两夜没有合眼,林涛的腹部那块透了血的纱布时不时浮现在他眼前,他从未觉得血是如此触目惊醒,那一瞬间的“林涛要消失了”的感觉刺痛他的心脏,在濒临入睡之际总会突然涌上心头,使他清醒,使他恐惧。

正如医生所言,林涛转入普通病房是在两天之后,那时他已经完全清醒,只是还不能活动,一日三餐都是秦明给准备的,都是些清淡的食物,虽然林涛很想吃一顿小龙虾,但在醒来的一瞬间看到秦明要杀了他一般的眼神,他就彻底放弃了,他真的不想被解剖。

“哎,涛涛,最近身体怎么样啊?”李大宝带着花来看望林涛,她好不容易才把秦明劝回家休息。
“好多了。对了,宝哥,你跟我说说,我睡着的这一段时间,老秦怎么样啊?他是不是很难过。”
“那可不,每天探视时间准时来,到点了才走,他可心疼你了,会摸一摸你的头发,跟你说些话什么的,虽然我没听见他说了什么。有一次我过来,在门口还看到他哭了,使劲抹眼泪,看到我还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这个人啊,就是死要面子。”
“老秦哭了啊,哇,那我罪过就大了。”林涛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“早知道就小心点了。”

隔天是休息的日子,秦明还是一大早就到了医院,林涛眼看就能出院了,秦明也就不再答应林涛吃饭要人喂的要求了,直接把早饭往林涛身上扔,虽说避开了伤口。
林涛倒是没有贫嘴,就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样。
“对不起啊宝宝,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小心,绝对不会再受伤了,不会让你担心了。”林涛朝秦明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,却看到那人一翻白眼,不再看他。
“宝宝我错了嘛~你原谅我呗,我出院之后一定听你话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绝对不反驳。”
“宝宝~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“闭眼。”
“啊?”
“闭眼。”林涛听话地闭上了眼睛,只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小声音,下一秒,秦明的双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背脊,他将头靠在林涛结实的胸膛上,感受他身上的温度,聆听心脏的跳动。
他还在。秦明想到。
林涛明白秦明的意思,他回抱着秦明,轻轻拍打他的背部,表示安慰。
“你是在撒娇吗宝宝?”林涛藏不住声音中的笑意和宠溺。
“闭嘴。我只是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。你受伤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“行吧行吧,你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……
“顺便确认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“林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这个拥抱的动作持续了很久。

“宝宝,你压着我伤口了。”
秦明瞬间放开林涛。

【林秦】林队长与秦先生的三条婚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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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队长与秦先生的三条婚约
温馨提示:该婚约虽不具有法律效应,但双方必须尊重,恪守以下约定,如有违规,则处罚方式由提出方决定。
1,提出方:秦明;执行方:林涛
未经允许,林涛不能擅自喝酒,抽烟,每日限量两瓶啤酒,零根烟。
上一次林涛喝醉,已经是很久以前了,那时池子已经受到了法律的惩戒,为秦明了却了多年心事而高兴过头的林队长亲自请客吃饭,一顿大餐入腹,林涛起了喝酒的兴致,这时候秦明也不好意思扫人家的兴,毕竟他能无罪释放,林涛也不眠不休了几日,反正答案告结,他们也得到了几日休息的时间,让林涛偶尔放纵一下,也不为过。
林涛要了两瓶白酒,和李大宝边聊的热火,边喝的痛快,李大宝作为一个年轻的单身女性,自是没有喝酒的习惯,眼见林涛不停地喝着,不到半个小时干了一瓶半,人就直直倒下去了,这下好,轮到我们体育不及格的秦大法医拖着林涛回家,大晚上的,也不好麻烦人家大宝一身娇体弱的小姑娘,而且离家又近,两个人没开车过来。
等回到家,秦明已经没什么力气做其他别的事情了,他本来准备把林涛扔到沙发上自己去洗澡,却不想这个一直迷迷糊糊的人突然扑到他身上,硬缠着他做了好几次,于是秦明的整个假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虽说之后一个月林涛一直在睡沙发。
2,提出方:林涛;执行方:秦明
秦明的一日三餐必须准时吃,且不能用咖啡代替食物。
那段时间市局一直在处理一个疑难案件,二十年前一个逃逸的杀人犯再次出现在龙番并犯下五起谋杀案,整个市局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法医科也是如此。
秦明几夜未眠,不是复验尸体,就是撰写法医报告,在这段时间,二楼垃圾桶里出现的最多的就是空的咖啡罐子,几天里秦明都没有吃什么东西。
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法医科,刑侦队和刑警队的密切配合下,案件还是很快告破了。
案件收尾的当晚,林涛来二楼法医科等秦明一起回家,却看到那人脸色苍白,咬着牙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,手里的药瓶都抓不住,白色的药丸撒了一地,还不等林涛发问,秦明眼前一黑就直接倒在了地上,昏迷不醒。
将秦明送到医院之后林涛才从医生口中得知秦明患有胃病,是常年累月的饮食规律不当造成的。林涛听着生气,生气秦明不爱惜自己,更生气秦明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,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强撑。
从那以后林涛就像是秦明的保姆一样,每一天都给人按时带早午饭,无论有多忙,他也不忘给人带吃的,每一次都监督秦明,确认他吃完之后才肯走。
3,对彼此有充分的信任
每一个人都有秘密,即使是情侣,即使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每一个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隐私,自己的秘密。
林涛和秦明约定,绝不干涉对方的私人领域,他们尊重彼此的隐私,也对对方完全的信任,他们不怕对方背叛,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恋情有足够的忠诚度。
他们对这一段爱情足够的自信,所以在恋爱期间能够做到的完全信任,他们决定也要保留到婚姻期间。
林涛曾经在秦明的案件中,因为一滴叶片上的,“秦明”的血液而怀疑过秦明,他开始有些动摇,他非常迷茫,不知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。可当看到和秦明才相处不久的李大宝丝毫没有对秦明产生怀疑时,一瞬间林涛感到非常惭愧,他决定继续和李大宝一起调查,但他仍然不能确定,秦明是否真的无辜。
直到后来秦明出狱的那一刻,他才瞬间明白,不管别人怎么说,作为恋人,他所需要做的,就是相信秦明,不管世人如何嚼口舌,别人如何怀疑秦明,他都必须坚守着,必须给予爱人信任。他怎么可以怀疑秦明,怎么可以。
秦明知道林涛曾经有一个女朋友,长久以来,因为童年的经历,秦明一直都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,他不太擅长向人敞开心扉,更准确地说,他难以对身边任何一个人产生极大的信任,即使是林涛,在林涛向他告白后不久,心中的多疑偷偷跑出来作祟,他开始胡思乱想,总认为林涛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。那一年秦明的生日前后,林涛一直以各种理由避开他,秦明这时几乎可以确定林涛背叛了他,虽然他没有任何证据。
直到自己生日那一天,他回到家,发现林涛这几日的所谓“忙”,其实是在给他准备生日时候的惊喜,他还对秦明发誓,不会再让秦明的生日,在痛苦之中度过。
那之后秦明再也没有怀疑过林涛,因为和林涛一样,他学会了信任。

不过现在秦明和林涛两个人之间,一个小动作,甚至一个眼神,对方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,他们的默契程度已经上升到了灵魂层面,最终他们决定走向婚姻的殿堂,这一份婚约并不是他们给彼此拷上的枷锁,而是他们对自己时时刻刻的提醒:关心,信任,以及秦大法医一直提倡林涛的:节制。

【林秦】其实所有人都是林秦党 欢脱 一发完

沙雕脑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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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所有人都是林秦党
(1)
林涛最近打算和秦明表白,说起来这件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,上次林涛说要向秦明表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,当时他说要让他有点心理准备,让他缓缓。
这一缓,就缓了两年。
所以这一次林秦党们都不打算再让林涛缓一缓了,妈的,再缓下去林涛估计得到八十岁才有勇气。
“林队,赶紧的,见家长去。”这时几天来林涛听过的最多的话。
(2)
这可是一道世纪难关,秦明的家人,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“哟,兄弟,终于想通了哈,给我弟表白,那得要最贵的……”顾玄武没有说完的台词被张显宗塞进他嘴里的一个苹果打断了。
“你想向秦明表白?”
林涛紧张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有什么准备吗?”
林涛一愣,慌慌忙忙掏出口袋里的钻戒,打开来给张显宗过目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钻戒。”
张显宗接过钻戒,嫌弃地打量了一下,“钻呢?”
“这儿。”林涛指了指小小的钻石。
“这么小?你就这样表白?等等,慢着,你不是表白吗?谁表白送钻戒?又不是结婚。”
“顺便呗,老秦一答应,我们就去结婚。”
“不行。”张显宗瞪一眼林涛,“这么寒酸?就想得到秦明?我不同意。”
“哎,宗儿,别这样,人工薪阶层,买个钻戒很不容易了,说明人家一片诚心嘛,我跟你说啊大兄弟,这事儿我们肯定同……”
“顾玄武。”
“宗儿说不行,就是不行!对不住了大兄弟,你回吧。”顾玄武对着林涛挤眉弄眼,林涛认识了他们这么久,就知道顾玄武自有办法,于是就放心地走了。
果不其然,晚上林涛回家的时候,就收到了来自顾玄武的微信。
“搞定。其实宗儿也不是不支持你,你也知道,他有点傲娇。”
“谢谢您嘞哥。”林涛回以顾玄武衷心的感谢。
什么?具体是怎么搞定的?那还不简单,这种事情,推到床上做个活塞运动自然不就解决了。
(3)
“好久不见,林先生。”唐山海算是比较温柔的了,见到他,林涛会不由自主地放下心来。
“那个,唐先生,我今天是有事相求才来拜访你的。”
“什么事?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。”
“那个,我想向秦明表白。”
唐山海愣了几秒钟,“可,可以啊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我想准备一个惊喜给他,唐先生你算是比较讲究的人了,布置场景这种东西你比我懂得多,就想请你帮个忙,可以吗?”真没想到那么顺利。
“我们山海可不是免费的苦力哦,林先生,让我们山海出山,可是有偿的。”陈深慢慢从屋子里移出来,脸上挂着他那副招牌笑容,“林先生打算给多少钱?”
“陈深你别闹,”唐山海撸了一把陈深的杂毛,捂着他的嘴,“别理他,他就这样,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,把时间和地点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“就这周五,晚上六点左右,麻烦你了,谢谢啊唐先生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,再见。”唐山海礼貌性地朝林涛一笑,随后松开了捂住陈深嘴巴的手。
“山海你怎么这样呢,我帮你维权呢。”
“什么维权?幼稚。”
“嘿,你个小没良心的,我不管,我生气了,我要补偿。”
“补尝什……唔……”
接下来,非礼勿听。
(4)
还剩下两个熊孩子没有搞定。
林涛拨通了裴尚轩的电话,恰好,何安宁此时正和裴尚轩在一起。
“林涛哥,你要向秦明哥表白啊?”何安宁说道。
“嘘,熊孩子你小声点。”
“可是我们嘴不严,我们可不保证不会和我秦明哥说啊。”裴尚轩说。
“嘶——你这小鬼,得嘞,是我输了,为了你们秦明哥,我忍,你们晚上有空吗?”
“随时待命。”出人意料的同步。
“我晚上请你们吃火锅。”林涛数数自己钱包里所剩不多的钞票,“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,好好做你们的助攻,不准透露半点风声,要是有一点差错,我拿你们是问啊。”
“是的首长,保证完成任务!”林涛甚至能想象出这俩熊孩子对着电话敬礼的样子。
阿西吧,我的钱。林涛留着两行清泪,对微薄的工资产生了强烈的不满,秦明,为了你我可下血本了,你要是不答应就太不是人了啊。
“放心吧林涛哥,你的表白一定成功。”裴尚轩叼着一块毛肚,说话的声音都模模糊糊,幸好身为刑警队队长的林涛先生天生听力极强,竟然完全听清了裴尚轩的话,“秦明哥他也喜欢你,只是这个死傲娇一直在等你表白而已。”
“谁知道你这个怂货到现在才知道表白。”何安宁适时宜地往林涛心口上捅了一剑。
“熊孩子你自己付钱。”
“我错了哥。”
最终还是搞定了,小孩儿嘛,拿点吃的什么都干的啦。
(5)
至于大宝?铁板钉钉的林秦党还用林涛求?
她自己肯定提早两个小时到现场好伐。
(6)
一切都准备就绪。
(7)
秦明如约来到表白现场,简洁的风格让秦明看的身心愉悦,只是林涛不知道死哪去了,他也不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。
“到你了,兄弟,出场吧。”顾玄武推了一把林涛,林涛踉跄地跳了几步来到秦明面前,手捧一束玫瑰。 “林涛?”
“那个什么,就是那啥……秦明,你……我……啊……额……”林涛一紧张,单膝跪在地上,颤抖地把手里的戒指伸向秦明,整束玫瑰花被他扔在地上,他还把陈深给他写的一套情话他全忘了,在台下吃瓜的所有人把手中红彤彤的西瓜捏的粉粉碎。
你能挣点气不,你要气死爸爸吗林涛?
“你……你愿意做一分队的警嫂吗?”操,林涛,你在说什么。林涛真想狠狠抽自己两耳光。
“噗……”秦明竟然笑了。
他妈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负数吗?
为什么表白搞成了求婚啊!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,秦明干咳几声,一把夺过林涛手中的戒指,“蠢死了。”
林涛呆在原地整整一分钟没有动,半晌,他的反射神经穿越万水千山,终于抵达大脑,告诉了他:秦明答应了你的表白。
林涛瞬间跳起,宛如大白兔(不是奶糖)成的精,他一把把秦明搂在怀里就是一顿猛亲。

眼睛好痛。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,尤其是李大宝。
讲真,墨镜真的是一种好东西。
(8)
这辈子都没有看过这么沙雕的表白。
秦科长能答应说明是真爱。
我们仍未知道,林队长那一天本来要说的情话到底是什么。
不过,管他呢,他们在一起就行了呗 。
(9)
倒是所有人都是林秦党这一点肥肠让人惊讶。

【林秦】如草芥 秦明黑化 双重人格设定 雷文慎入

辣鸡产物
@李子酱_ 

如草芥
(1)
人是擅长编织谎言的动物,所有人都有两幅面孔,人前光鲜亮丽,人后丑陋无比,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,都选择把自己恶心的另一面暴露给自己看,而其中少数,会把这一面藏在心底,这一类人被称为“精神病患者”,他们所得的疾病,叫做“精神分裂”。
我们所有“正常人”,都理所应当得认为他们是疯子,但是他们真的有病吗?其实有时候,他们比我们更像是一个“人”。
他叫秦明,是一名精神分裂患者,他的身体里,有两个人格。
(2)
近几年来,校园暴力的案件层出不穷,龙番市也不例外,其中,这些案件在职业学校比较多见。
「也就是说,在所谓的重点高中,不会再有和你一样的人了。」当秦明看着这些案件的档案室,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,那个声音与自己的一模一样,秦明心下一惊,环顾档案室四周,除了几柜子的档案,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。
秦明皱眉,刚才的声音让他非常不舒服,这个声音仿佛从他的心底发出,仿佛是灵魂最真切的呐喊。他抬起左手腕看看表带泛白的手表,已经到了下班时间,想着自己也许是劳累过度从而产生的幻听,秦明决定今天不加班,早点回去休息。
“秦明,下班了,我们走吧。”林涛也准时地来找自己吃晚饭,他看见秦明手中的档案,也皱起眉头,将薄薄的纸页从秦明手中夺过,整理好后归位,“不是说不再看这些东西了吗,一切都过去了,没必要纠结。”
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清楚的知道秦明的过去,一个是李大宝,另一个,就是林涛。
「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你,这种事情,怎么能说忘就忘呢?」声音再次响起,惊得秦明一激灵,站在原地愣着,半天缓不过神。
“秦明?”
“没事……”
「你是谁?」秦明试着与陌生的声音对话,半晌过后却没有人回答。
(3)
这一顿饭秦明吃的心不在焉的,他隐约觉得,那个声音,可能不只是他的幻听这么简单。不过这种事情,无论与谁说,都会让人觉得好笑吧,所以在林涛的追问之下,秦明也只是敷衍地说自己劳累过度。
回到家中秦明没有按照习惯换上睡袍,而是径直走向卫生间,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似乎与平时并没有差别,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。
「你是谁?」他再次尝试提问。
「我是你啊,我是秦明。」竟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复。
(4)
「我知道你不相信,可事实就是如此,你,是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,而我,是你的另一个人格。」
「这不可能,近期我没有收到过强烈的精神打击,不可能。」秦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冷汗直流。
「你以为我是最近才出现的吗?不,从你八岁生日那天开始,我就一直活在你的内心中。」霎那间脸色苍白,小孩的哭喊声和雷雨的怒吼在脑海中混杂着播放,让人心烦气躁,转而又出现了一些少年的嬉笑哄闹,拳头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刺耳无比。
「你想干什么?」
「干什么?我看不惯你的软弱和隐忍,想要替代你罢了。」
「开玩笑。」我怎么可能让你主导我的意志。
「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,从今天开始,每一天我都会占据一点你的思想,你没有办法逃避,也没有办法改变。你别不愿意,我是来帮助你的,帮助你复仇。」
「有任何意义吗?」
「怎么没有意义?」
「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现在复仇?当年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?」这些话半是想劝阻第二人格的计划,半是秦明的心里话。
一阵沉默,另一个自己许久没有回答。
「你以为我不想吗?只是,那时候你的内心还足够强大,不需要我你也能活下去。」
「现在我的内心依然强大。」
「不,不你错了,现在的你,亲眼见到了与你当年一模一样的孩子,你长久以来封存在内心深处的痛苦记忆再次被唤醒,现在你的内心异常脆弱,如果没有我,过不了多久,你就会自行了断自己。」
恍惚之中秦明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向他走来,毫无意外,他的模样和自己没有任何差别,只是仅仅看他一眼,人就会留下深刻的印象,因为他仿佛像一只嗜血的野兽,每时每刻,任何一个惹怒他的人,都会成为他看中的猎物,死在他锋利的爪牙之下。
「你是一名警察,你象征着正义,不过这是你与我共享的一个身体,我也有权利支配,你的时间到了,轮到我了,这是游戏的规则,不过,我知道,你喜欢林涛对吧。」
秦明瞪大眼睛。
「在他面前,我可以把身体交给你,其他的时间,我说了算。」说完,他仿佛在身体里消失了一般,再也没有回答秦明的追问。
(5)
秦明到现在都没有从昨晚的突变中反应过来,他手里拿着钢笔,半天没有写下一个字,呆楞地望着结案报告,一动不动。
“只有在林涛面前,我才会把身体交给你。”他一直细细回味着这一句话。
“老秦,老秦?”李大宝用右手在秦明眼前晃了晃,秦明这才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不,我没事……”
“要不今天晚上林涛请一分队吃饭你就别去了吧,我看你状态好像不太对啊,你还是我们的工作狂秦科长吗?”李大宝无心调侃道,却让秦明莫名忧伤。
「我还,是我吗?我也不知道。」
“我没事。”
(6)
秦明,林涛和李大宝早早到了约定的吃饭地点,秦明决定,要好好珍惜这具身体还属于自己的时光。
“哎,反正今天我请客,你们随便点,无所谓。”
“嚯,这么大手笔,中彩票啦,放心吧,我肯定帮你省钱。”李大宝嘴上是这么说,身体却很老实地在菜单上勾了几个价格不菲的小菜,林涛见了,自然往人小姑娘脑门上一拍,指着她就喊“小丫头片子长本事了啊”。秦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微笑转眼即逝,宛如昙花一现。后来又有一分队的同事陆陆续续赶到,几乎像约定好了似的感叹:天哪,万年不参加聚会的秦科长竟然出现在这里,看来明天的太阳是不会照常升起了。
由于秦明实在是稀客,包括小黑和大宝在内的几个人都轮番敬秦明酒,意在一睹高岭之花秦科长喝醉的模样。秦明不太好推辞,他也不太擅长喝酒,即使林涛帮他挡了许多,几杯酒下来,他的头脑已经昏昏沉沉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别光敬老秦啊,我可是你们队长哎,怎么不敬我。”林涛下意识地伸出手把秦明护在身后,上次连倩倩一案他半夜出勘现场时,林涛也做过一样的动作,其实也不止这两次,只要是有危险的现场,林涛都会下意识地护着秦明。
「你开心吗?」
「当然。」
秦明望着林涛,心中一阵温暖。
(7)
“你有没有觉得,老秦最近有点奇怪。”
“是有点,工作的时候常常走神,还有,整个人都阴沉了好多。”
(8)
秦明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,有时候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在办公桌前坐着,只觉得自己像是睡着了一样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到,回过神来时,通常已经过了一两个小时。
「你一定要这样做?」
「一定。不复仇,那些人就永远不会对你心怀愧疚,这是他们亏欠你的,你不愿意讨债,只有我去做了。」
「我已经说了没有意义……」 
「怎么没有意义!」“秦明”走向秦明,一把拽住他的领子,「凭什么?凭什么我们要承受这一切?就因为你是孤儿吗?这么多年对你的欺辱,他们可以忘记,但你呢?你永远忘记不了!你永远都生活在痛苦之中而他们!他们却逍遥于法外,苟活于世!他们可曾对你有过半分愧疚!没有!他们视你为草芥!可以随意践踏,肆意欺凌的草芥!秦明,你是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,你扪心自问,将这么多年的屈辱永远埋藏在心中,让它腐烂,你甘心吗?你真的甘心吗?」
「我…… 」
「你不会甘心的。所以,把一切都交给我吧,既然你做不了,那么,我来。」
(9)
秦明愈发昏昏沉沉,只有与林涛相处之时,他才会变得清醒。
可是林涛似乎还没有察觉秦明的变化,因为另一个他伪装地不错,除了开始的一些奇怪之处,到现在为止,竟没有人看出来,不知不觉中,秦明已经变了一个人。
林涛有着自己的爱情,他有一个“宝宝”,前几天他和林涛一起吃饭的时候,林涛还接到了她的电话,虽然秦明没有见过她,但是他坚信,林涛和她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幸福,他们会结婚生子,他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。
「你看吧,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,他根本就没有察觉,他根本就不在乎你。」
「没关系,我只要,看着他就好。毕竟人世间的所有美好,都已经与我无关了。」
「你不后悔吗?」
「不后悔。」
(10)
「你的时间到了。」
「时间,过得这么快吗?」秦明觉得自己在一点点消失,很快,眼前便一片黑暗,他在无知觉,再无意识。
(11)
“秦明”穿上外套,用酒精棉花反复擦拭解剖刀,他找出当年所有的毕业照,打电话请了他早已安排好的人调查所有人的资料。
所有施暴者都应该受到惩戒。
而所有冷漠的旁观者都应该付出代价。
(12)
龙番市警局接到报案,龙番湖旁发现一具无头女尸。
(13)
林涛看向秦明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他看到秦明,秦明也回望着他,露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微笑。
(14)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林涛闯入秦明家的时候,浴缸里已浸满了秦明的鲜血。
秦明留下的只有一封信。
林涛清楚地记得一句话:我不是真正的秦明,真正的秦明已经死了,至死,他都一直深爱着你,他爱你,胜过一切,而你,却浑然不觉他的消失。
(15)
他叫秦明,是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,他选择让黑暗吞噬自己,他选择将邪恶的一面暴露于世,他选择用以暴力,回击曾经伤害过他的人,他比我们这些,用所谓坚强来伪装自己的“人”,更像是一个人。
草芥终于长成了恶魔之花。